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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道酬勤

高山无语 深水无波 昂首望山 低头看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出走半生,归来不再是少年  

2017-05-16 14:18:38|  分类: 琐思琐想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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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喜悦
竹先生的学业终于宣告一段落了,继续在本校读研。那些纠结的日子,如今看来也是云淡风轻了。
如果当初不是我执意想让孩子回陕西,考他们本校应该是很轻松的事了。可是如果不搏一下,怎么知道奋斗的滋味呢?
录取的消息传来,娘家的家族里为之喜悦。妈妈、姐姐、外甥女当即送出一个个大红包,以示奖励。
原来世上真正能分享的,也就是这些亲友们了——感谢现实中、网络里的情意,谢谢了!
儿子随即报了团,去九寨沟玩几天。他把那些学习资料转手给下届学妹了——哎,别呀,留着我今年考研呗?
明知是调侃,这个时候何不进行一下下呢?远在新疆的大哥马上在微信里放话:你妈可以烤饼!天哪,这是我的亲哥么?我严重怀疑了——你咋不说我烤你们新疆的馕呢?而且一定是烤得焦糊焦糊的那种呢?
2、家祭
其实,清明前就差不多知道儿子的录取结果了。那天,一个人去了墓园。他人成群结队地出行祭奠,无关我的孤单。
家祭未忘告乃翁——你牵挂的孩子,经历了这一场考试,真的有主见,长大了!
可惜这样的喜悦,只能是我一个人娓娓对着冰冷的墓碑说话了……相信冥冥之中自有感知。
3、乡间回忆
去年的母亲节,大哥回来陪妈过节;今年他家有事,我回家,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对妈的报答。
火车飞驰,能看到路边麦子快成熟了。
猛然间,一幕熟悉的画面扑面而来——那是小学四年级的这个季节,因为与另一同学分别荣获乡级语文竞赛一二名,我们班成了语文教学的模范,需要在全乡做观摩教学。之前老师已经给我们分配好课堂提问、回答的角色,并预演几次,然后去另一个村的小学观摩上课。
那是个小雨后的星期天,一群小孩子楞是从家走向另一个七八里外的村子。走在田间的路上,两边的麦子比我们略低些,即将成熟的麦穗昂首挺胸,农村孩子对庄稼有着别样的感情,随手掐个麦穗,揉搓揉搓出麦粒就可以吃了——那种清香,至今回味无穷。
如何上完课都不记得了,行走乡间的那份喜悦,或跑或跳,或打或闹,一群少年的欢闹有没有惊起田间的鸟儿?或者劳作的乡人?
印象中有男同学脱下鞋子,赤脚扣扑油菜地的蜜蜂、菜粉蝶;女同学抽拔那些还没完全抽穗的麦秸,吸吮那丝丝的甜味。而这样的活动,就是农村孩子眼中的春游?
后来,也不知道那位乡村语文老师有没有多得点奖金?或者最好从民办老师转正为公办。总之再也没有见过他,而我牢牢记住了他的名字吴贵锋。
再后来在南方打工,前来应聘一个湖北许姓的小伙子,名字与吴老师完全相同,顿时有了故人的感觉,随即招进公司,手把手地教他,如今努力奋进的他已成了行业一家私企的执行总经理,有着不菲的收入与待遇。
——将一个人身上得到的善意,传递到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人,善并没有变,传递本身就是美好的吧?
4、再遇故人
行走村头乡间,再遇到的村人早已不记得他们是谁了,经妈妈的介绍,他们一些人却可以叫出我的小名,还能说出当年与我相关的往事,能想起来的少,大多不记得了。
是我把故乡忘记了么?自从上学后,离家已三十多年了!
多次归来,我早已不再是少年——岁月美化了我的村庄,偷走了我的记忆,衰老了我的乡人和我。
如今年青的人,谁还认识从这个村子走出的我?哪里还有我当年那般纯朴的游玩?
岁月,又记住了什么呢?再过若干年,谁还记得这村庄,这村里的人和事呢?
出走半生,归来均不再是少年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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